彼时的镇远侯府内,淳于朗正立在里堂拭着手中的长剑。
石青色簇花暗纹的玉袍为这男人添了丝儒雅之气,然而掌中泛着寒光、真正饮过血的长剑却是令他不自觉黏上了股凌厉的杀气……
“爷,近来信王给庐陵王送了个姬妾。”
淳于朗睹了眼匆匆进来的阿长,清冷的声响轻轻响起,“哦?姬妾?样子如何?”
阿短怔了一瞬,“应该长得挺美罢……”
说完他狠狠拍了拍自个的脑袋,“爷,你又耍我!”
淳于朗把剑放进了剑鞘,一把丢给了阿短,“去演武场。”
阿短手忙脚乱地接过了长剑,嘀咕道:“可是,信王送了个……”
“你令我去深究旁人的姬妾?”
阿短撇了撇嘴,低吟道:“爷,那……这事……”
淳于朗头也没回,恣意理了理衣衫,大步迈出了书厅,轻轻道:“信王?他眼下还可以想干嘛?仅是想着掰倒这当朝太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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