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还是趁着夜色不深,好生地讲一说罢,容姿愿闻其详,倘若洛姨娘想害容姿,容姿又怎可以安枕无忧地去想着媛妹妹的事呢,姨娘您说是不是如此个理儿?”
费姨娘用掌中的丝帕拭了拭眸尾,连连点头,“贱妾亦是心系容姿小姐,容姿小姐向来被洛姨娘蒙蔽,贱妾生怕……生怕您……”
“罢了,姨娘直说罢。”
这些许场面话,不提也罢不是?
一刻钟后,费姨娘一脸沉重地出了长春馆,杏贞再进里堂时,便瞧见小姐坐在梳妆台前寻着什么?
“婢女送费姨娘走了,小姐……您在寻什么?”
独孤容姿恣意地点点头,“那对和田玉芙蓉耳铛。”
“小姐,那日坠湖后扔了一只,还有一只我令人送去珠宝铺子里从新嵌那和田玉了。”
独孤容姿方才停下了动作,“原来如此,那坠子是母亲的陪嫁,是非常难得的珍宝,在湖中扔了一枚也就罢了,另一枚再出了差错我可要活不成了。”
这时婉贞掀了帘子进来,“小姐,我打听清晰了,费姨娘今日先是偷偷见了萃雯,随即还去了趟夏姨娘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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