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七,是大齐开国之喜,宫中的宫宴极尽繁华,可亦是前朝陨落之际,更为自个的母后的祭日!

        他伸出了右掌,松手之际一叠纸钱迎风而去,纷纷扬扬间往山崖里坠去。

        姬无凌苦笑了几声。

        “儿臣即是这世间最无用之人,给儿臣衣食地位的……是儿臣最恨之人,亦是最恨儿臣之人!他娶了您仅是为名正言顺地做上皇位罢了!”

        说着他忍住了眸中的泪意,笑得愈发大声,“可笑,可笑啊……大齐朝的当朝太子……仅是皇位上那人的眸中钉肉中刺!儿臣唤他父皇……儿臣还要唤他父皇!”

        他又淋了一把纸钱,仅是再不言语了。

        眸中的决绝和寂寥交叠。

        身后不远处,站了一个守着的侍从,那侍从听见了步伐声,赶忙扭头,却看是镇远侯淳于朗。  今日淳于朗着了一身黑色骑装,把英挺的身形衬得愈发风华绝代,腰际的和田玉腰佩华美卓绝,如他的面容,雕凿一样俊逸无两。

        仅是以乌木簪半束了青丝,剑眉下的黑色明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那气势却只增不减,凌厉地令人不敢多看一眼。

        这位大齐朝的镇远侯,是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侯爷,这地位亦都是累累的战功堆叠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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