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楼虽破陋,可彼时所用的茶茗怕是是宫中所用的贡礼也及不上分毫的……
他轻笑,“史兄莫非是怀疑本皇子的掌段?”
史穆江失笑,摆了摆手道:“我可不敢,仅是史家毕竟还是家父做主的,你也知道,家父被独孤居正那个老狐狸以贪墨一事弹劾,如今身在宁州还不曾被调回来,这时史家再出了啥事……我这史家嫡长子又该当何罪?”
姬无赢却是笑纹不减,“史兄多虑了,此事是必成的,交给任何人做都容易,交给史家来做,亦是本皇子想令自个的外家步步登高罢了……”
史穆江却是疑惑道:“哦?必成?此话怎讲?”
姬无赢望了眼窗外繁华的长安街市,笑纹变浅。
太子?
这怕是是大齐朝最可怜的皇子了罢。
身为太子,生母却是前朝的公主,如此的身份还担不起一个前朝余孽的名号?
更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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