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扭身便要走。

        马有才瘫坐在地,一把抱住了她的推,哭得哀哀若狂,“你怎可以如此?你曾说过的,乐意跟我天涯海角、地老天荒……眼下这一切莫非这都不作数了?!你好狠的心哇……你好狠的心哇……”

        此话本子一样的大戏活活在自己脸前上演,边上的一大群夫人小姐们均是这长安城的高门贵妇及贵女,都禁不住掩了唇边的笑纹在瞧热闹。

        都道独孤左相府中的家教非常好,即是如此样子?

        御史夫人一直是瞧不上独孤家的,一哼,一字一句道:“毕竟是个庶女……如此没有教养!我瞧着左相府可就这个模样了……”

        “是哇,可不是嘛……我们府上的庶女还恭顺一些呢……”

        ……

        独孤世琴急得泪滴直流,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挣不开那男人只可以口中咒骂起来。

        “你滚开啊!”

        “我对你从未变心啊……你怎可以……怎可以就如此了!你说过嫁给我便要给我相夫教子的!这都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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