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的浅色罗裙镶了雪线,绣着繁复的花枝。
水芙色纱带束着腰际,芙蓉拽地千水石榴裙随着她的走动而飘逸。
浓妆下的笑靥明媚如春日的海棠,眼神中还带了丝骄冷之气,袖口处绣着的芙蓉贵气雅丽,衬出她十指纤弱。
那似玉的耳垂上携着如火般的红瑚耳铛。
自是娇艳欲滴的样子,却令自个讽笑着不屑一顾。
如此的女人,仅是徒有其表罢了。
可见她被暗推下池,自己本是要装作不见弃之不顾的。
却未料到,毕竟还是救了这女人。
是自己魔愣了?
但脂粉竟除后的那张脸,惨白之中却是透着雅致出尘、刚毅不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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