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安放着紫衫木方桌,还有几张檀木藤椅摆放地齐整。
一切都是非常陌生!
她这是在何处?
听见了瓷器砸地的声响,一个老妈子惶惶张张地冲进了里堂。
“怎么侍奉的?瞧见小姐醒啦还傻立着?赶紧收拾了这儿,本即是借用了庐陵王府的客房了,你还要小姐担上恣意妄为、训教不周的罪名?”
而独孤容姿此刻却是在那老妈子的怀里强忍着极悲戚的哽噎。
这姑姑着实是太过熟稔,然却又恍若隔世一样。
这是随母亲嫁入左相府的奶妈揆姑姑。
可……她不是已然死啦么?
立在边上的那丫头则眼神飘忽,她睹了眼独孤容姿,随即赶忙伏在地,匆促地用掌中的丝帕去拭那地的药液。
本就迷茫的独孤容姿在见到那丫头的容貌时便倏地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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