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的死是南洋降头师所为呀”苏河问道。
“家师最后一次去祭拜已故的道友的时候,祭拜完后便身负重伤,我师叔去接他回来后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师叔说在家师的旁边发现了一个人首分离的那,那头颅连着着肠胃,跟尸身分离,已死去多时,据说这是南洋的飞头将。那降师是被家师杀的,而家师在打斗中也身负重伤。”启忧接着说到。
“这些害人的邪恶法术,通通死有余辜”索心从听过这么变态的法术。
净台:“早年间我游走全国各地,事事提防死对头五斗米教,认识了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那场清军与茅山派的斗争,我也听说过,我还知道茅山派土崩瓦解后,一直在守护着一样物品,这件物品似乎是贵派的至宝,全世界的教派都在寻找此物,据说当年崇祯命太监送往江南的长寿丹,与此物有关,是茅山天师用此物炼成的,宝贝虽好,但是却有一个恢复期,用了一次后,需要等上10年才能用第二次。你师父会不会一直在使用此物,所以才那么长寿。而南洋法师也在寻找此物,才对你师父下手。”
“这么说来,南洋那边的法师就是为了得到此物,才伤你师父,如此至宝谁人不爱”苏河见有此宝也是春心荡漾。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张军,所以也没有YY多久。
过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面不远,在往前没有路了,前面是一条小溪,只能步行走过去。“我和启忧走过去,索心和您在这里守着,以便接应我们,如果过了很久我们没有出来,你们不会开车,就弃车离开。”苏河下了车对净台说到。
“进去把人救出来即可,不要恋战”净台嘱咐到。
“知道了”苏河和启忧走远后,净台一阵剧烈的咳嗽。
“爷爷,你怎么了。”索心担心的问道。
“没事,咳嗽而已,人老了总会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可能是车上颠簸,不然我早就跟他们一起去了,身体原因才留下的,让我躺会,有情况叫醒我。”净台说完躺在副驾上睡着了。
苏河跟启忧,怕南洋法师突然袭击,所以没有用电筒,而是摸黑前进,这里属于省会很偏僻的农村,到处都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远的零星的灯光,这里的村民很多不是大村落的聚集居住,而是一个山头几户人家这样零散的分布。田间地头,到处是蛐蛐青蛙的叫声,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靠近。这些田地由于主家去外省打工了,无人耕种早已丢荒,杂草齐腰。
不远的土丘上,三个人拿着夜视望远镜,四处观望。“凌老板,太平道的余孽已经进入我们设计好的埋伏圈了,要活的还是要死的”高个法师阴狠的眼光如猛兽盯猎物般盯着夜视镜上的两人.
“活的没什么用,除恶务尽,今晚就看两位法师了。”凌华说罢将一个鸡腿,递在了空中。鸡腿离开他的手后,自己飘了起来,肉一点点的变少,直至只剩骨头才落到地上。
“让他们尝尝,迷魂降的厉害”矮个法师此时把一些半干草药混合着一些虫卵,放进一盆油里,将油点燃,由于是未干的草药枝叶,并不能充分燃烧,产生很大的烟雾,矮个法师所在的是上风口,风吹着烟雾迅速朝苏河和启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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