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白温柔的轻嗯了一声,抬手用大掌,将她的粉拳给包裹在其中,“是为夫,这不是梦。”
她那么没有安全感,到这个时候还觉得是在做梦。
凤天澜怔怔的看着司墨白,目光落在他的眉间,那里原本是有着朱砂一样的痣,看此时却是半寸的伤疤,他的剑眉依旧锋利,他的桃花眸依旧如桃花酿一样,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下巴……
长了又长又黑的胡子,旁边还有点胡渣,竟是有些胡子大叔的感觉?
“你真的是墨白?”凤天澜目光落在了他的胡子上,他们这是分开一年,还是十年?怎么觉得墨白都老了十岁?
难道说,她死了,却重生到了十年后吗?还是她一昏迷,就是十年?
司墨白伸手摸了摸胡子,看着她醒着的样子,满足的笑着,“澜儿不是说,要给为夫刮一辈子的胡子?”
“嗯。”但这是跟他这么长的胡子有什么关系?
“这一年多来,为夫没有刮过胡子,在等澜儿来给为夫刮胡子。”司墨白抓着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胡子上,笑着说道,“所以这般邋遢下,为夫没有乱勾搭烂桃花。”
是那些桃花,自以为是的落在他身上,这他就没有办法了。
凤天澜觉得那胡子落在手上,有些痒,她的脑袋又有些空白了,甚至有些乱,她来不及整理,只是看着他,“这……真的不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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