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真可怜,娘亲一个字都没捎给你。”阿宝握着小木剑,一副小大人模样的拍着司墨白的大腿,表示来自他的安慰。

        他好歹还收到娘亲在信封上写着的,吾儿阿宝亲启几个字。

        司墨白看了一眼阿宝,伸手便是要去抢他的小木剑,“阿宝还小,不宜玩剑,这木剑,爹爹来管理。”

        “不要!”阿宝宝贝似的抱着木剑,然后小身子一个后跳,离司墨白远远的,滴溜溜的警惕看着他,“爹爹坏,要跟阿宝抢东西,我要跟娘亲告状。”

        司墨白没有再理会阿宝,而是上上下下的看着信,看着信封上面的字,那无疑是娘子的字,他是认得出来的。

        娘子确实醒过来了,而且还记得阿宝的生辰,也能送礼来,那也是记得所有,那为什么不回来呢?

        娘子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呢?

        司墨白深深的皱着眉头,想着一些可能性,又都觉得没有可能,对此,他更是疑惑了。

        “爹爹,你要去哪儿呀?”

        看着司墨白起身,迈着大长腿,大步流星的离开,阿宝也连忙迈着小短腿,跑着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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