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竹紧抓着他的手,逐渐涣散的瞳孔,看着在她眼里,已有重影,看不清的席瑾,“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娘子?”

        这样,她就死而无憾了。

        “不,不可以,罗云竹,你要活着,别再说话了。”席瑾摇着头,手紧紧的按着她的伤口,想要阻止鲜血的流出。

        可那鲜红的血,像水一样,涓涓流出,是那样多,又是那样的烫手。

        罗云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席瑾的身影,越来越涣散,而他后面的声音,已经听不到,她只听到了他的拒绝,她想再问一遍,可是却也说不出口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这样也好。

        只是对不起了,她能做到也就这些了,阿左给她的难题,她也不用选择了。

        真好,终于解脱了,死了,也就不爱了。

        “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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