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工作从未改变。

        再一次的里奥回忆起了被工作所支配的恐惧,和超时加班所带来的痛苦。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里奥和米斯瑞尔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用一只手修复那些磨损严重的零件,一天当中除了必要的睡眠时间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在维修和保养各种机械设备。

        甚至有一天里奥睡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三枚扣子都变成了三个超小号的止回球阀。

        但是就算如此在第二个月结束的时候,里奥和米斯瑞尔的进度还不到百分之十,如果不能按期完成合同的话,那么等待里奥和米斯瑞尔的结果并不怎么令人期待。

        作为泛艾泽拉斯个人防卫与安保设备公司的大股东,米斯瑞儿的结局一般来说会是被作为无法完成合同的承包商,与他的那些前辈们一样被悬挂在热沙财团总部大楼前广场的旗杆上,直到变成一堆烂骨头架子落在地上为止。

        当然如果有客户有需求的话,那么米斯瑞尔也有可能会得到一个比在太阳底下饥渴而死更好的结局,成为一个所有地精财团最收欢迎的商品之一地精工兵。

        而里奥也别想逃过惩罚,即使他是一个连雇员都算不上的奴工,对里奥来说如果不能完成合同那么等待他的最好的结局就是就是被卖给虹光酒杯俱乐部,一个地精风险投资公司开设的,能够满足所有取向所有需要的俱乐部。

        距离合同的截止时间还有一个月,而热沙财团一向都有延迟付款的优良传统,而米斯瑞尔口袋里剩下的几个铜板也雇不起足够的工程团队来帮助他们完成这项工程。

        绝望之下,米斯瑞尔选择了放弃,他几乎花光了他口袋里的最后一个铜板,把钱都换成了酒和赌票来放纵自己。

        “我们死定了,在合同到期之间,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吧。”米斯瑞尔在将第一口朗姆酒灌进自己嗓子里的时候含糊不清的对里奥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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