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抬头看了看李植,说道:“父亲,这些人罪不可赦!若不是这些罪人启衅,我们又何必在凤城屠杀那么多朝鲜两班的家丁。”
李植点头说道:“说得好,这些人罪不可赦。若不杀他们,以后的小国都以为我李植软弱可欺。”
李植顿了顿,淡淡说道:“除了李溰,其他人全部枪毙了吧。”
周围的亲卫大声把李植的话传到了台下。
朝鲜世子李溰被李植的亲卫从俘虏群中提了出来,带到了一边。
李溰想不到天津人的情报工作做得这么细致,连自己和父亲意见相左都搞清楚了,对李植更加畏惧,苍白的脸上满是惊诧莫名。他跟着亲卫走到了一边,看着地上即将被行刑的同胞们,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其他人就没有李溰那么幸运了。在范家庄百姓的叫好声中,一百多个虎贲军士兵走到了俘虏身后,将枪口对准俘虏的后脑勺。
朝鲜国王李倧猛地磕头起来,用朝鲜语大声喊道:“国公!不要杀我!我帮你管理朝鲜的...”
李倧身后士兵却根本不给这个叛乱者求饶的机会,啪一声打响了步枪。李倧往前一倒,软倒在市政厅前面光滑的汉白玉石砖上,死透了。
朝鲜国王的鲜血溅在白色的汉白玉上面,分外鲜艳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