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商人竟如此好运?”
一个老人抚须说道:“侯定平,按你这么说,在欧洲商人岂不是控制国家了?”
那个被称为侯定平的海商说道:“正是如此,我和红夷做过生意,红夷的执政就是由议事会的代表选出来的。这些代表大多是商人。”
“商人只要生意做得大,最后往往都能成为议事大员。”
“不仅红夷如此,英国人也是这样。英国的商人甚至发动武装变法,把…嘿,把国王斩了,实际上控制了国家。”
“荷兰人和英国人的东印度公司就是由商人控制的公司,但是这些公司却有和国家一样的权力。可以养兵,可以征税,可以和他国进行外交往来甚至宣战。那些商人们,俨然是国家主人!”
听到侯定平的话,众人摇头叹息,都有些唏嘘。
显然,商人执掌朝政是世界潮流。怎么齐王就这么死板?就不能松动一下政策,给予商人一点地位?
众人说着说着,越来越气愤,最后齐齐看向了华可芳。
“华老板,如今齐王不松口,众人都没有了主意,你给拿个办法吧?”
华定芳扫视了一眼三堂中的大商人们。
“如今以齐王的态度,好好谈是不可能谈出个结果了。齐王觉得我们商人要官身是犯上作乱,铁了心要和我们敌对。我们就是去齐王府磕头,把头磕出血来也丝毫改变不了齐王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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