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看到那空荡荡的朝会,心里顿时凉了一大片。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差点绊在门槛上摔一跤。好不容易,他才满脸尴尬地坐到了御座上。
“张光航…满朝文官…怎么都不见了?”
张光航无奈地拱手一礼,说道:“臣不知。”
韩金信手持牙牌走到大殿中央,大声说道:“臣安平伯韩金信有话说。”
朱由检看着韩金信,冷笑了一声。
文官们都不来上朝了,这空荡荡的朝会上,李植的密卫首领倒是把礼数做得认真。
“说吧。”
“圣上,根据臣的线人哨报,满朝的文官昨天都一夜没睡,聚在东阁大学士胡永年家中商议对策。那户部尚书陈元步说李植这次若是攻入京城中,必会血洗文官,重演那通惠河边的血腥屠杀。所以今天早上京城城门一开,文官们就带着妻妾子女,财产银子,往山西方向逃跑了。”
“到了这个时辰,恐怕文官们已经逃出五十里之外了。”
听到韩金信的话,王承恩不禁把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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