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二姨神神秘秘的跟刘云说:“云子,你坐下,我有件大事儿和你说。”
刘云点头坐下。
二姨说道:“孩子,嫣嫣她妈已经走了十六年了。你也四十五了。不能一直打光棍啊。老伴儿老伴儿,现在可能觉不出来,到老就看出来了,还是得有个伴儿。”
二姨夫接话:“没错嘞。是这么回事。你二姨一直在给你打听有么有合适滴。这不,寻摸了个合适的。咱们村老倪他三侄子的小姨子在县里信用社上班。工作也好,人文明,长得也周正。就是命苦。嫁了个当官的,前两年让车撞死了。今年三十九。跟你岁数差不了多少。”
二姨和二姨夫一唱一和:“对!小你六岁,女大三抱金砖,女小六,六六六。”
二姨夫给刘云倒上一杯水:“是嘞。六六六,大顺溜。你都这个年岁了,也别挑了。明天中午安排你俩见个面,差不多就把事儿定下来得了。”
二姨和二姨夫先入为主,似乎认定这门亲事已经成了。
刘云苦笑:“这。。。。”
两位老人是好意,刘云不能直接拒绝。第二天中午,他老老实实来到县城一家饭馆儿相亲。
和刘云相亲的那位寡妇名叫蒋秋月,身材微胖,银盆大脸。她在县里农村信用社上班,算是银行小职员。县里的人若要分个三六九等,这种捧着铁饭碗的当然自认为是上等人。
蒋秋月开门见山:“听我姐夫说,你在外国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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