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秋月赶紧问:“多少年房龄?有房产证、土地证么?有没有贷款?有贷款的话还有多长时间能还完?”
刘云实话实说:“20年房龄。以前我在国企上班,单位倒是分了一套房子。后来我女儿得白血病,我给卖了。后来女儿的病好了,我摆早点摊,做清洁工,省吃俭用的攒了点钱。买了个筒子楼里的小房子。四十来个平方。”
蒋秋月脸色一变:“20年房龄?筒子楼?四十来的平方?你。。。。还有个得白血病的女儿?”
蒋秋月在心里把自己姐夫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这介绍的是个什么人啊?没钱、没权、没正式工作、没车、没商品房。。。。。。要啥没啥!这些也就算了,还有一个得过白血病的女儿?!
蒋秋月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现在大城市都在搞拆迁。你那筒子楼。。。。。有可能拆迁么?”
刘云答道:“应该不会。我那个地方比较偏,在城区和郊区的交界处。十年八年内估计不可能拆的。”
蒋秋月彻底失望了。她的口气变得很傲慢:“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我觉得吧,你是个好人。不过咱俩并不合适。工作决定眼界,眼界决定有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语言是根本不能在一起生活的。说句难听的,你别见怪。我是银行正式员工,你只是个打工的。身份上就差远了。你说我说的对吧?”
刘云点头:“恩,说的很有道理。”
蒋秋月道:“我们信用社的工作很忙。下午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再见!”
刘云客气的说:“吃完饭再走吧。”
蒋秋月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用了,不用了。我很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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