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我喝吧,只有醉了,我才能暂时忘了你。也只有将自己灌醉了,我才能忘了你不再爱我这件事。”说完殷雪嫣又从叶无漾手中抢过酒壶接着喝,只是眼泪却不停地流下来。他也再不阻拦。只是这殷雪嫣从来是滴酒不沾的,没有什么酒量,这一壶喝下去,只在叶无漾面前摇摇摆摆的。
“叶无漾,你既知道你许不了我的将来,又为何要说你爱我?你既爱我,为何又要如此这般对我?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之说。”殷雪嫣将头埋在叶无漾胸膛处哭着质问他。
“哦对,我竟忘了,自古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女人如衣服…”殷雪嫣冷笑一声,转身自言自语道,摇摇晃晃自顾自地向隐月居走去…
第二日殷雪嫣醒来天已经大亮,只是头好疼。
星茹端了水进来见殷雪嫣醒了,急忙道“姐姐醒了?你昨晚喝醉了,是叶公子将你抱回来的。”
“叶无漾?”殷雪嫣道。
“嗯,我昨晚和月娥姐姐想去厨房弄点宵夜给你们送过去,在庭院里便看见叶公子抱着你进来。姐姐可是有什么事,哭的很是伤心?”星茹将手中的盆放下,走到殷雪嫣身边担心地说。
殷雪嫣偏着头靠在枕头上也不回答星茹。只是记得昨夜与叶无漾在后山,自己喝了整一壶的酒,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在房里只会让自己胡思乱想,殷雪嫣便提了剑去后山练剑,却看见叶无漾坐在昨晚他们坐过的石凳上,殷雪嫣便转身就走,却迎面碰上了尚天泽。
“这才刚来,怎么就要回去了?雪嫣,听九公子说你在练御魂索魄剑法,怎么样,我可有眼福?”尚天泽道,“哎,刚好九公子的索魄剑也在这里,不如你俩切磋一下,这样说来,漾公子可是你的师父呢!”。
殷雪嫣一时不知该如何,只是背对着叶无漾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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