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漾与月娥离开僻里乡第二日开始,这钟离葛建便三天两头的往郁叶红的芸暻榭去,去了也无什动作,只是定个坐,自己吃一下午的茶,或者自饮自酌一会,便笑着与伙计打了招呼便离开。
起初,郁叶红也对他有所防备,只是久了,却不见钟离葛建在这芸暻榭有何动作,却也不以为然了,直到半月前。
这日钟离葛建还是一如既往至这芸暻榭,只是不同的是,他这日要的是上好的客房,还点名了要见这芸暻榭的郁老板。
郁叶红虽一向是个天不惧地不怕的,只是听闻钟离葛建指明要见她,这让她心里有些没底。
这见吧,郁叶红虽也混迹多年,但是面对钟离葛建这狡猾的似狐狸的人,她却无把握做到滴水不漏。
不见吧,岂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白嘴的猫儿不认账?这僻里乡无人不知,这钟离葛建一旦点名道姓亲自见的人,不是大吉大利,就是大祸大患。
郁叶红自知自己已无退路,若此时跑路,那钟离葛建定已早有防范。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见。
“哎呦喂,这不是钟离家主吗,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尊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呀!”郁叶红在门口整了整妆容,推门进去,满脸堆笑道。
“老夫这些时日日日来郁老板的这芸暻榭,倒不见郁老板的人,今日老夫只能亲自来叨扰了,郁老板肯卖老夫的面子,感激,感激!”钟离葛建起身对入门的郁叶红笑道。
“老奸巨猾的东西,还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不要脸!”郁叶红虽脸上陪着笑,心里已经开始咒骂。
“钟离家主这是哪里话,能得钟离家主垂青,是郁某几世修来的福分!敢问家主,此来可是给郁某送银子的?哈哈哈……”郁叶红故作一副谄媚相,将手中的巾帕遮在脸上夸张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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