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葛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在这芸暻榭停业的第五日带了人抬了好些钱财往。
“郁老板与老夫乃是莫逆之交,近日听得她罹难,心中甚是悲痛惋惜,老夫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带了些钱财来保住她苦心经营了这许多年的芸暻榭。老夫定竭尽全力查出陷害她的幕后黑手,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自是不必多说,钟离葛建这出戏,从戏本到上演,是很成功的。
钟离家本在僻里乡就威望极高,加之钟离葛建这出戏,让这僻里乡的人更是对他刮目相看,敬重有加。
“他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在芸暻榭将钟离葛建的戏从头看到尾的绿樽与黄邪面面相觑道。
“看不懂吗?他这一招叫做监守自盗,贼喊捉贼。”那一身红衣的女子将两只手搭在绿樽与黄邪的肩膀道。说着,已走到她二人面前落座。
“大哥!”绿樽与黄邪惊讶道,“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会?”
“闭不了了,这僻里乡,除我们,还有其他人在盯着那钟离府,近日还有人在打听橙丫头救得那半死不活的人!”红夜道。
红夜口中的其他人,正是叶无漾与月娥。
“那大哥接下来有何打算?”绿樽问。
“我会留下来与你二人一起,接下来我们除却要盯着这芸暻榭与那钟离府之外,还得留意他二人!”红夜说着,抬眼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叶无漾与月娥。
“就是他们?他们是谁?”绿樽与黄邪顺着红夜的目光看过去,又回过头问红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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