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担心他并不会轻易将那功法传于柒姊阁?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所以才祭出了七彩莲镖。”橙香道。
叶无漾有所顿悟地点点头。
“本来,黄邪的血生来可使万骨枯,但是师父在我们身上种的蛊,终究是牵制着我们,就算对付敌人,尚有反噬。再者,那浴血功讲究以血养血,若黄邪的血毒用的到位尚好,若用不到位,她自身难保不说,还会反过来增了对方的功力。”红叶看看一旁的黄邪,再将目光转向叶无漾道。
“那魑魅现已然成了当年的独孤靥,若我们再误用异能,适得其反,那后果不堪设想!”橙香说完,低头长叹一口气。
“公子也是为此事才去夜探那钟离府的?”绿樽问叶无漾。
“是,也不全是。”叶无漾微微笑道,“也为寻人。”
“哦?”红夜定了手中的茶杯,疑问地看着对面而坐的叶无漾。
屋内顿时安静一片,除却郁叶红与月娥,其他人都与红夜一般的神情,看着叶无漾。
“想必魑魅当日巧取豪夺这锦寰宫,鸠占鹊巢之事,诸位都有所耳闻吧?”叶无漾看出了众人的不解神情。
“当时轰动武林,谁人不知!只是听闻那锦寰宫中人唯玉锦寰马首是瞻,为何轻易地就将锦寰宫拱手让于了那魑魅。要说,锦寰宫可是武林中的龙头,就凭魑魅一人,也定无那本事一夜之间将锦寰宫变为囊中之物,除非……”绿樽说着,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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