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受了风,殷雪嫣一直咳嗽不止,折腾到大半夜。
叶无漾打发了尚天泽与月娥去休息,说他一个人留下照顾殷雪嫣,他俩还未走出房门,殷雪嫣便一口血喷在盖着的锦被上,叶无漾当即慌了。
“快去请神医过来!”他撑在殷雪嫣的身后,将她靠在自己怀中,一边擦她嘴角的血迹,一边将被子撂至一边。殷雪嫣只是靠在他身上吃力地喘着气……尚天泽匆匆地拉着一位陌生男子进来。
殷雪嫣本以为他们口中的巧手神医是位银须白发的老翁,却不知他较尚天泽与叶无漾也就年长四五岁的样子。
一头泼墨的长发,一身藏色长衫,只是他竟与殷雪嫣一样,习惯用纱遮住半张脸。
那巧手神医替殷雪嫣把脉时她看他的手纤细而长,只看那只手,定会误以为他是个女儿家。
“我本想她吃了这些药再着手治她的咳疾,这样她受的罪也少点,但是现在看来不行了,她咳血会越来越频繁,咳血的量也会越来越多,这样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只是在治病之前,她必须要饮下药引,只是这药引…”巧手神医说到这里,便止了,看看尚天泽,再看看叶无漾。
“药引如何?”叶无漾与尚天泽异口同声地问他。
“这药引,必须是成年男子的血。”那神医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有何难?用我的!”尚天泽说着,已经卷起左手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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