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里有盆花,姐姐让我搬出去,我再进来时,姐姐已经倒在地上了,月娥姐姐,那花是不是有毒,姐姐为何会这般模样?”星茹一边给月娥让道,一边哭着问给殷雪嫣把脉的月娥。
“还好你将那花搬出去及时,估计姑娘体质与这花香相冲!”月娥起身放下床边的纱幔,说道“放心,没什么大碍,过了今晚,明日便好了。”说完,月娥便转身出了门,滨儿也随着一起离开了。
……
深夜时,天空突然飘起毛毛雨,叶无漾与尚天泽一进隐月居见殷雪嫣房间的烛火尚通明,叶无漾走到门口,四下里看看,便轻轻叩门道“雪嫣,可是你回来了?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吱”星茹打开门,见叶无漾与尚天泽,便紧着眉头,苦着一张脸又哭起来。
尚天泽与叶无漾见星茹之状,紧张地朝屋内看看,推开门口的星茹径自向拉下纱幔的床走去。
“雪嫣!”叶无漾一把拉开纱幔,喊道。却见殷雪嫣昏昏沉沉地睡在床上,并无反应。
“她怎么了?”尚天泽转头问身后的星茹,叶无漾也转头看着星茹,一双眼睛慑的星茹有些胆寒。
“是那盆花,月娥姐姐来看过,说姐姐是体质与那花香相冲才会晕厥!”
尚天泽看看星茹手指向院中的盆花,转头对叶无漾道“月见草,这花香容易使人呼吸困难,加之她从小便闻不得这花香!”
叶无漾看看院落处的花,伸手摸摸殷雪嫣的脉,便将她从床上扶坐起来,又喂与她一颗丹药。
“天泽兄,烦请将那窗户打开,这屋内太闷!”叶无漾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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