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漾回过神,将那男子留下的药打开闻了闻,紧皱着眉头,递与殷雪嫣,又顺手翻开茶杯,添了水递与她。
殷雪嫣本就介意那药是那男子从鞋里拿出的,如此也就罢了,毕竟还有一层药瓶隔着,但是待她将药送至嘴边时,她才明白叶无漾闻那药时的表情。
说也奇怪,这世间,竟还有比夏日艳阳高照下的茅坑还臭的药,难怪殷雪嫣一将它送至嘴边,便作呕了。
都说良药苦口,那药不但奇臭难忍,味道也是比那黄连苦上好几成。虽如此,尚天泽与叶无漾也守着殷雪嫣皱着眉头,忍着呕,将那药喝下了。
几人在酒楼匆匆地吃了些,叶无漾又找酒楼的伙计弄了辆马车,让三个女子上了马车,他与尚天泽做起了车夫,一路直奔邯山院去。
行至半路,却逢上阵雨,来势汹汹。无奈,几人找了个避雨的地方架起火堆等待雨停。
那男子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手中抱着几只烧鸡与烤鹅,凑在他们一处,嘻嘻哈哈地自顾自地吃起来。一直到雨停,他又将烧鸡与烤鹅包起来,自顾自地走了。
“敢问兄台,是何方神圣?”叶无漾起身朝他喊道。
“坐不改名行不更姓,乃粪叉子拨屎通也!”那男子背着身子边走,边举起一只手在空中绕着,说道。
“粪叉子?拨屎通?这世上竟有如此恶心的名字?”尚天泽疑惑道。
“百事通,稚博通!”叶无漾看着那男子渐远的背影,说道。
末了,几人又匆匆地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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