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将他弄进去,我来处理!”尚天泽将稚博通转给月娥与星茹,便将那几人架着扔在他们刚才落座的地方,又提起酒壶,捏着他们的嘴给他们灌了酒,在空碗中倒了酒,再将空了的酒壶塞在其中两人的手中。
罢了,他向四周看看,确定无人,便警惕地上楼瞧瞧入了客房。
“醒醒!”月娥拍拍稚博通的脸,说道,“你若再假装醉酒不醒,我便让你从此长睡不醒!”说着,她拔开了手中的剑。
“哎……别别别,我醒了还不行吗,就知道这雕虫小技只能骗骗那几个蠢货!”稚博通一听月娥手中的刀剑声,立马从凳子上蹦起来,笑道。
“休要在此打哈哈,快说,如何才能将他们救醒?”
稚博通看看叶无漾,再入内看看殷雪嫣。
“白日里还活蹦乱跳的两个人,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他甩甩手,说道“中了那绝命五行,是不可运功的,他们运功了吧?”
“不能运功?”尚天泽跑到稚博通面前,紧张道。
“是啊!身中剧毒,你说再运功的话,血液在体内流动会较往常快,就相当于一个将死之人用了催命符!你一个习武之人,这么浅显的道理,会不懂?”他摊开两只手,说道。
“那可有何法子?”
“有倒是有,不过你得允了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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