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毓瞥一眼月娥,又将目光转向眼前的三人,“阁下与此二人既是一伙的,武功自然也是深不可测,只是今日我裕隆派弟子惨遭他人之手,教在下如何于他讲理!”
“哦?如此说来,盛掌门是断定他二人便是这下手之人了?”
盛毓闻此,不再做声,只是微微一笑,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博远,你说!”
“是我亲眼所见,就是她,在断崖处斩杀了我的几位师弟!”那裕隆派的大弟子跳脚出来,手中的剑鞘指着殷雪嫣。
“既如此,为何贵派众多弟子遭难,却独你毫发无损?”蒙面男子眼神犀利,语气比眼神更犀利,盯着那男子问道。
“我……我……我武功较他几人都高,当然”
“当然跑得快一些?”他毫不留余地地追问。
那男子一时被那蒙面男子噎的够呛,若真说自己因为武功高于他人而逃的较快,可不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裕隆派的人,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岂非丢尽了盛毓与这裕隆派的脸面?
盛毓转眼看着身边的这个大弟子,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盛毓面前。
“若只是逃命便罢了,贪生怕死,人之常情!只是据在下所知,你却似是忘了什重要之事,到底,是在下替你说,还是阁下自己说呢?”
那蒙面的男子沉着一张脸,目光冷峻,却毒舌不止,看来,这裕隆派的大弟子,今日是被他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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