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嫣刚想问稚博通,对面之人倒是先开口了。
“当年之事,是我与郢钧之过,是我们对不起你!”
“对不起?他为了一株雪莲轻信于你,给我的安胎药中下了散功露,让我功力全无!我岂能不恨?”
“散功露?她是因为这个才落魄至此?”殷雪嫣道。
“那散功露不过是一时之效,怎会轻易就毁了人一生!这造孽之人,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稚博通悄声说着,努着嘴冲盛毓看去,“所以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还真是那么回事!”
“难道慕芊雪如今的惨状,都是拜他所赐?”殷雪嫣看向一旁的稚博通。
“可不是吗,当时慕芊雪腹中已有了郢钧的骨肉,他却为了拜把兄弟,将那散功露掺在给她的安胎药中,只为了偷得雪莲,给他那拜把兄弟解寒冰诀之毒,却中了圈套。”
“中了圈套?”殷雪嫣越听越离奇。
“嗯,看吧!”
殷雪嫣再看眼前对质的二人。
“他虽事后自责,羞愧难当而挥剑自刎,却弥补不了我所受的伤害,所以我将他的尸体炼成腥魂香,将他的尸骨冻于寒冰窟,就是时刻警醒自己,男人不可信,更重要的,是提醒自己,你还在这世间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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