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手刃你这个妖女,替师父报仇!”博远痛骂一句,转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盛毓的尸首磕三个响头,血泪交加的愤然出了密室。
……
次日一早,叶无漾等人往邯山院的场内去,却闻院中吵闹声不休,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花园的小路而去,他们便也改道去看个究竟。
“真是太残忍了!断了手筋和脚筋,血干而亡!”
“哎,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遇上了一个欠了血债的师父!”
叶无漾与尚天泽挤进人群,两人对眼前的情景震惊,只见盛毓与博远的尸首被裹在破席中,博远死相比盛毓更甚。
“这是什么?”一男子冲进去从博远袖口里拉出一物,定睛一看,是一方白色的似丝帕的东西,尚天泽与叶无漾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惊愕。
正在此时,他们后方的人群散开一条道,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他们身后之人,他们也随着众人转身。
“是她下的毒手,看她除却顶冠的白纱依旧雪白如初,却浑身是血,两只手也似是在血中泡过一般!这纱巾就是证物!”
尚天泽紧步上前扶住殷雪嫣,担心地看着她,她走至盛毓师徒的尸首边,一言不发,众人却都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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