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扶起虚弱无力的白小楼,想要在周围重新寻找一个可以作为营地的地方。
那只兽形的舔食者的脑晶同样是被张木取出,按照之前的约定,张木将这块脑晶给了白小楼,而且要不是白小楼及时的将自己扑开,以伤换命,说不定自己也就死在那只舔食者爪下了。
重新找到了一片空地,张木在周围就地取材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然后在外面燃起了篝火,倒不是为了驱兽什么的,因为这里最大的威胁——舔食者并不怕火。
主要是因为丛林里的夜晚不想是在都市里一样,这里到了晚上是十分冷的,所以点起篝火的原因只是为了驱寒。
将白小楼放在简易帐篷里,张木自己就盘坐在门口假眯一会,只有他们两个人,受伤的白小楼是不可能守夜的,那么警戒的任务就只有依靠张木了。
夜渐深,树林里面泛起了一阵白雾,让人感觉愈发的寒冷,张木往火焰边上靠了靠,看了一眼熟睡的白小楼,然后将自己的衬衣脱下,盖在了白小楼身上。
幽静的丛林,远方时不时的嚎叫就显得格外悠扬,绵长以及清晰。张木得亏是适应了熬夜,所以短暂而轻浅的睡眠,还没有十分影响张木第二天的行动。
一夜无事,清晨的日出让周围的温度些微的上升可是依旧有薄薄的雾气萦绕在周围。
熄灭的火堆还残留着丝丝的热量,一缕缕青烟从烧完的灰烬里冒出。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番盘坐了大半夜的身体,关节处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在张木活动之际,帐篷里面的白小楼也悠悠的的醒了过来,由于伤口的不适感,发出了些许轻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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