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拓跋玉儿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喊出了对面男子的名字。
宇文拓拿着河洛石刻对拓跋玉儿摇晃了两下,说道:“拓拔玉儿,你我好久不见啊。”
“哼,宇文拓,咱们是好久不见。”拓跋玉儿目欲喷火,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宇文拓想必已被她杀了十万八千次了,可惜的是眼神终究不能杀人!
宇文拓算是拓跋玉儿今生今世最恨的人了,正是因为宇文拓,让她失去了父亲,也让她失去了最挚爱的恋人。
“公主怎么了?”红红听到车内传出了男人的声响,她轻轻一掠也上了白龙香车,看到宇文拓后,她是又惊又怕,几年前宇文拓大战拓拔一族的场景,她仍历历在目。
宇文拓倒是语气平静,他干净利落的说道:“拓跋玉儿,河洛石刻上的古文字我不懂,但是你懂,我今日给你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帮我解开河洛石刻上的预言。”
见宇文拓如此嚣张,拓跋玉儿呵呵一笑,道:“宇文拓,你以为白龙香车只是天下第一快的马车吗?你错了,白龙香车还是天下第一囚牢。”
她的话刚落下,便见一个黑色的囚牢自白龙香车下方浮现而出,将宇文拓给困在了囚牢之内。
“咦,倒是有几分意思。”宇文拓用手摸了摸囚牢,丝毫没将其当回事,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仅有几分意思吗?”拓跋玉儿脸色一寒,对红红吩咐道:“红红报仇,杀了他。”
说罢主仆二人一起拔剑杀向了宇文拓,可是二人的长剑刚接近宇文拓,便见宇文扩的身体化作了一团火光,消失在了囚牢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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