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梅尔顿时不悦。
提起鼠目丈光,肯定不免就会想起鼠目寸光,虽然不知道江流儿突然间提起这个词什么意思,但他感觉这位新交好友,是在拐着弯骂他,从种族层面上骂他,骂他是一只老鼠,戴着“鼠目丈光”还是一只老鼠。
老鼠怎么了?老鼠近视眼有错吗?那是家族的遗传!还是说老鼠就得受到歧视?
“梅尔,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嘲笑你。”江流儿摇了摇头。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对妖怪们的看法,潜意识里,其实依然还停留在你刚来黄风岭的五百年前,依然还停留在‘动物’层面上,并没有把它们看成是真正的‘人’。”
“什么意思?”鼠王这下糊涂了,江流儿这几句有些没头没脑,令他不知所云。
“梅尔,不知道这些年,你有没有出宫去,好好地细心地看看你曾经建立的小镇?”
江流儿感叹一般地说着,这个时候的他第三次想起了那牢房里的小母猫。
不只是那只临处死还念叨着孩子生日想要送孩子礼物的小母猫,还有直到最后才意识到客人是更高一级的大妖身份的想吃西瓜皮的大黄鸭老板,被朱青青的野猪原形吓了一下就没了虎气的任意篡改法律的虎先锋将军,面对妖王灵秀没有半点招架之力的完全人类化的两个大妖侍卫,直面良心最终坦白一切后升了职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斑点狗狗尾巴。
短短一天,在黄风岭经历的点点片段,在江流儿的脑海中不断重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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