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解元的喝了一声,然后凭借着职业本能的歪了一下脖子,那刀口沿着他的脸颊切下,深深的嵌入他的肩头。透过窗口的夜色,吴解元面前那张狰狞的脸上,一道道符文般的纹身游走若丝,只有那透着冷冽杀意的眼直视着吴解元的双眼。
吴解元的手臂卡在两人之间,血肉中陷入的阵阵凉意,让吴解元的大脑不遗余力的发挥着每一丝力道。吴解元的手像是握住了钢铁,那人的腕臂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吴解元的手臂上,丝毫不得推动半分。
“王八”
吴解元的口中骂道,这种生与死之间的压力如此的沉重,当钢刀切在肉上,这已然变成了一场性命攸关的角逐,而败者意味着永恒的退场。
吴解元绷着牙齿,下颚的筋肉扭作一团,发出“咯咯”的悲鸣。他猛地侧身,让钢刀在脖颈下扭动血肉,身子从侧面滚下土炕,在暗的掩护下,混乱中吴解元的背靠在了木门上。
吴解元用手指扒开木门,“吱嘎”的声音暴露了吴解元的位置,而吴解元求救的呼喊也传了出去。
“杀人啊,有歹徒!”
吴解元的声音像极了咆哮,在街头翻滚起一场浪潮。寂静的月下,奠定了这不平静的风波暗涌。
吴解元扭动身子,试图从门缝挤出身子。与此同时,门的另外半扇被推开了,吴解元心头的绝望笼罩着,他呼救的声音还没有落地,不可能有人这么快的赶来,真的是命绝于此了么?
而真正骚动的却是那隐藏在阴影下的暗杀者,因为推门而入的人,正是今天屠牛大会上打了医生一拳的魏传。
魏传上半身探进小屋,明亮的眼神里透着如临大敌的紧迫感,在魏传刚刚把手触到木门时,屋内吴解元的求救让魏传提前预警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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