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是这样吗?”叶宸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
雪痕点头说道:“是的,我打听过了,杭城知府以前就是这样,很懒散,不勤政,但也不太贪心,不是清官,也说不上是多大的贪官,只能说是一个庸官。”
叶宸哂笑一声,说道:“杭城是京杭运河的起点,这里不但物产富饶,而且商业繁华,你说一个碌碌无为的庸官能守在这里三年?”
“殿下的意思是……他是装的,在糊弄我们?”
“装是绝对在装,他绝对不会是个懒散的庸官,但是不是在糊弄我们,这个还不好说。”叶宸想了想,说道,“杭城这个地方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一旦犯错就会被拉下来。俗话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他选择什么都不做,就什么错都不会有,这也不失是一个聪明的为官之道。只是……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
叶宸换了个更舒服一点儿的姿势,说道:“剿灭盐帮是我的命令,杭城知府为什么还敢这么怠慢?他不怕我用有一个‘办事不利’的理由把他的官帽子摘了吗?还是说他受到了其他人的影响?”
……
“你这是怎么了?”吕芳端起茶杯,冷漠地说道,“不把逸王府放在眼里了?”
“吕公公,小人不敢,小人实在不敢!”杭城知府何恽闻言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吕芳微微皱眉,说道:“起来,你是个知府,别给大庸朝丢脸。”
听到吕公公语气中带了愠怒,何恽连忙站了起来,侍立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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