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宗亲都穿着一条裤子,而且既然来到嬴荡府上,自然也是把未来压在了这王长子身上。
至于嬴政?
在他们看来,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从这一点来说,龙然天确实考虑不周,他让吕不韦打点上下,但军方却是无法渗透,宗亲更是不可能渗入,其后用赌斗的方式赢来了太子之位,这也算不得光明正大。
完全占优倒还好说,但现在韩非死,白起归,嬴荡利用各种关系在四处招揽好手,而咸阳局势不明,多的是明哲保身之人。
此消彼长,却是造成了如今局势。
也许正如夏白所说,优势之时不杀灭敌人,当真是妇人之仁。
“来来来,今日饮酒,不谈公事那嬴政毕竟是父王所立,我也无奈啊。”
嬴荡一边听着,一边脑子转着,却是又故作叹息、实为激将地着举杯。
见到坐于正中的王长子如此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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