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健壮的王长子扑在龙榻之前。
秦王面容枯燥,虚弱,眼中却是自己的一些宠妃,还有宗亲,离自己最近的则是自己的大儿子嬴荡。
“您有什么要教导荡儿的吗?”
嬴荡又问。
秦王虽然处于弥留之际,但心里却是通明,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来要什么。
他被法家坑了,自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了想,便是挥了挥手,“你们下去。”
宠妃,宗亲看了一眼秦王以及王长子,便是都退下了。
秦王虚弱的说:“荡儿,我的遗召,你来写。”
嬴荡一愣,面露喜色。
便是摊开黄纸,研墨提笔,但才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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