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沉浸在幸福中的严黎并不知晓自己丈夫被人带走,并逼迫其成亲。

        “夫君,你为何不掀我的盖头”娇羞的夏柯灵见范礼走过来,娇羞的说道。

        范礼并未说话,只是灭掉烛火,自以为是的夏柯灵以为范礼迫不及待想要自己,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着黑暗中的范礼,此时的范礼并非真正的范礼,而是一直爱慕她的师弟,刁祁,与她共度良宵的也是此人,可惜她并不知晓。

        “那时我并不甘心自己娶了夏柯灵,因此就利诱爱慕夏柯灵的刁祁,让他代替自己洞房花烛,每天晚上我都与刁祁互换身份,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范礼苦笑着说道。

        “那后来呢,我听我妻子说母亲是因为遇到你之后才会性情大变的”范琼斯不解,问道。

        “后来事情暴露了,有一次刁祁喝醉酒,忘了变幻成我的样子来到了夏柯灵的房间,意图与夏柯灵同房,却发现夏柯灵并不愿意,一怒之下的他便说出与她同床共枕的人是他自己,夏柯灵当然不信,便来到书房质问我”范礼笑了一声缓缓说道。

        “师兄,刁祁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二十几年来一直与我同床共枕的是你,不是刁祁对不对嘛”被刁祁侮辱的夏柯灵衣衫不整的跑来,崩溃的想要抱着范礼,却被范礼躲开,哭的梨花带雨,问道。

        “当年你可以设计我,我自然也能设计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以为我隐忍这二十几年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你,我会和我的妻儿在一起,看着我的孩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可是你确将这一切都毁了”范礼痛恨的看着夏柯灵,一字一句的说。

        “我当年设计你也只是想要嫁给你而已,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毁了我的清白”夏柯灵见范礼承认了,崩溃大哭,吼道。

        “不仅是清白还有你做母亲的资格,你还记得十八年前你怀孕后流产时喝的药吗?那是绝育药”范礼冷笑一声说道。

        “为什么,师兄,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夏柯灵依旧崩溃的大喊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范礼要这样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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