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长老好生大胆,竟敢偷袭嫡系长子,区区旁支长老,未免太把自己看回事了”幕亦菲冷冷的看着白衣老者说道。

        要不是幕亦菲及时赶来发现白衣老者的目的,在老者发动攻击时打伤老者,恐怕此刻风黎早就死了。

        “你是谁?这里可不是外人可以撒野的地方!”受伤的老者,在其他长老的扶持下做了起来,厉声问道。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幕亦菲见白衣老者都到这时候了,还装·逼,不悦道。

        “你,你,你这丫头可真没规矩你父母……”

        只听白衣老者话还未说完,便失了声音,原来是幕亦菲听到父母二字便割了白衣老者的舌头,甚至还将老者毒哑。

        “让你说我父母的话,还有谁敢议论我父母,我幕亦菲可就不止像他这样简单了,而是直接送入地狱了”幕亦菲冷冷的看着旁支说。

        幕亦菲的逆鳞除了朋友,便是亲人,尤其是父母,绝对不能辱,否则幕亦菲会让那些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们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你这样做就不怕遭天谴吗?”一名灰袍老者不满的看着幕亦菲,质问。

        “天谴?你们现在难道不是遭天谴?当初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天谴都在今天发生,尤其是你们的下一辈,他们将断子绝孙,陪着你们下地狱,而这都是你们所招惹的天谴”幕亦菲看着旁支长老们,讽刺道。

        幕亦菲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冰锥一样刺在他们的心中,又疼又冷,霎时间,所有旁支长老都沉默了,他们想到他们曾经所做的事情,但还有一些旁支长老依旧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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