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猪腿可是好东西,一条猪只有四条腿,过年时吃了一条,她娘家来人,再吃了一条,之后婆婆过寿,又整了一条,最后这条,她准备在公公过寿的时候再取。
但是眼下,她却是挥泪斩麻绳。
桂花在灶台前点了火,想起稻田里看到的一切,觉得太值了。
一条猪腿,换十头牛,这生意,你到哪儿去做呢?眼下和妹夫打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李老头刚好午睡醒来。
他全身酸痛,眉毛拧成一团,由于山里湿气重,每次起床,他都饱受折磨,像是梦中被人按地上锤了一顿样。
站在堂屋口,眼角瞟了一眼厨屋。
“奇怪,刚吃完饭,怎么厨房又冒烟了?”李老头冷下脸,快步走了过去。
进了厨房,只见桂花一边烧柴,一边到灶台上使劲洗刷腊猪腿。
李老头大惊,这条猪腿,可是留着自己过寿请亲戚的。
“桂花,你干啥呢?”李老头怒目圆瞪,他气坏了,白胡子被鼻孔粗气喷的飘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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