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他站在院子外使劲喊。
昨晚赵山高喝的多,直到现在还在床上打呼噜,媳妇秦柳半夜和柳星辰大战,也是累的不轻,回屋倒头睡,这会儿同样没醒。
喊了半天,院内没人应,刘二喜声音逐渐高了起来。
“赵山高,你特娘的死屋里了?”他心里有气,大声骂了一句。
这时,旁边不远一家院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少女,冷眼瞟了一眼。
“秋曼,下地啊?”刘二喜一见女子,愤怒神色,立刻变了样。
少女没说话,背起背篓向田边走。
刘二喜讨了个没趣,脸上不仅不怒,反而笑了一下。
刚刚出门的少女,名叫余秋曼,是余思春的女儿。
早年刘二喜年轻时,和余思春算是青梅竹马,有过一段爱昧,由于余思春的爹,反对将女儿嫁给刘二喜这痞子,事情就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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