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天气已经非常寒冷,沈钟华跪了一阵就浑身哆嗦,由于精神受到打击,他嘴皮开始发紫,全身打起了摆子。
沈钟华最近半年都住在公司,秋天的时候,他就把过冬衣服带到公司去了,家里是没有他厚衣服的。
没办法,他只得紧紧靠在冷寒梅的身边取暖。
冷寒梅劝他回屋裹床棉被,要不把自己的厚衣服暂时穿一晚,但沈钟华不同意,说父亲在上面看着,自己这点苦都受不了,叫父亲怎么忍心离去?
冷寒梅叹息一声,干脆将身子紧紧依靠过去。
两人就这样依偎跪着,互相说着话,争取熬过这一晚。
冷寒梅问公司忙的怎么样了?说老人临走,还不准叫你回家,担心你忙!
沈钟华叹气,说什么公司不公司的,他问身边女人,在家住的习惯吗?现在父亲虽然走了,但还有母亲,以后还要劳烦。
这一晚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但经过守灵夜后,沈钟华的母亲却突然提出要去养老院住,说家里不需要保姆了,要辞掉冷寒梅。
沈钟华不答应,说养老院哪里和家里比得了?去了肯定住不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