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扶着魁花婆婆，在楼梯口就看到自己办公室内有好几人等着。
他轻轻开了玻璃门，弯腰引导着老婆子去自己位置上坐，嘴里不断关心：“婆婆，您慢点。”
长乐摆出一副臭脸，见王霸进门，原本想立即要合同，但看到王霸跟个太监似的，也是一时忍住了。
魁花婆婆瞟了一眼眼前几名女子，她的目光首先聚集在这几人腿上，接着腰身，再是脸蛋一类。
她撇了撇嘴，偏头道：“这几人便是你公司的戏女？”
王霸知道老婆子带的戏女，个个举世罕见，肯定是眼光高上天的人，便故意问：“婆婆，你看还成吧？”
“呵呵.....”老婆子一瘪嘴，眼神嘲讽道，“这要按古制，几位姑娘只能去船头，当卖皮肉的揽客女！”
长乐眨巴了一下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个老婆子刚刚说啥来着？
几秒后，她反应过来，惊怒交加，一拍桌子大吼：“你骂谁呢？”
老婆子厌恶的瞟了一眼，咂嘴道：“这性格......看来我还高看你了，就你这样，哪个客人敢上船？”
长乐作为临海艺术学院顶级艺术生，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羞辱，她眼泪吧啦吧啦在眼眶转，一抿嘴，差点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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