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着人群的散开,张大娘突然拐进一个小巷,拉着小鹌鹑便往她家后门去。
柳星辰也没有马上揭穿,只是一直尾随,直至张大娘将小鹌鹑领进房内。
“好啊,连我的女人都敢截胡!”
柳星辰倒是想看看这张大娘,又有什么花招,能让小鹌鹑就犯,从而跟了她那痴呆儿子。
柳星辰二话不说,使用地煞之力跃上张大娘家的屋顶。
他伸手揭开一块瓦片,就往下偷窥。
论偷听偷看的本事,那他可是行家,远不是那些在他家蹲墙角的村民可比。
只见屋内,站大娘让小鹌鹑坐在圆桌旁,她则张罗着给她倒茶。
“小道姑,不知能否告诉大娘,你跟柳星辰老板有何关系?”
村里头跟柳星辰比较熟的,都会直呼他名讳,像这种加上老板后缀的,一般都是同他不太熟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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