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子接过秦无道的脸皮，他手中仔细斟酌后，惊讶出声：“没错，这的确是真的人皮，你果真杀了秦无道。”
从这称呼的转变，柳星辰就知道，风信子对于秦无道，也并不如何忠心。
秦无道的死，说真的对谁最有利，那当然就是风信子。
虽然他是宗主的候选人选，可是秦无道身体好得不行，等他自然死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即便风信子自己死了，秦无道都还有可能活着。
如今，宗主转让的文书，已经被柳星辰草拟出来，只要风信子接受，他便立马可以做上宗主之位。
“请相信你亲眼所见的，如果我没能杀得了他，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还给你看秦无道的人皮面具。”
风信子其实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但就是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毕竟秦无道在他心目中，那是不可战胜的，而号称杀死他的人，还这么年轻。
“我能问你，你是如何杀死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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