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俯下身子来,挑起我的下巴,笑了一句:“你想的美。”
这个无赖!
我晕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两腿发酸,扶着桌角才下了床,只感觉浑身骨头要散掉一样,脚步迈大一点,就让我蹙眉。
回头看到床上的床单已经撕成了碎布条。
忍不住叹气道:“天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镜子里的我,一脸的憔悴,脖颈上的淤青和露出的肩膀上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真是夭寿了。
右手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依旧是漆黑有一股死气,我发觉屋子角落里有几只小虫都僵死在地上,养了三年的仙人掌刺都掉光了,还真是煞气的很。
艰难的挪动着碎步,找了个长袖,尽量的遮住自己身上的青淤,还未下楼,就听到有人有人在楼下喊道:“小盏姐,你赶紧起啊,上课要迟到了。”
喊话的是我家的伙计,叫小雀,当初从江家逃出来之后,我们落脚在这里,因为爸爸之前做的也是添勾的行当,所以对地下冥器,古董玩物了解很多,就开了一家古玩行,表面上收购一些古玩藏具。
更多的是倒腾地下的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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