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盏,小盏,流血了,有流血了”爸爸看着我受罪的样,惊慌失措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瑛先生,瑛先生,快救救小盏!”

        瑛先生看了看命悬一线地我,一跺脚,罢了。

        “快把人放当内堂,准备好热水!”瑛先生吩咐道,大爷爷哪敢怠慢,急忙招呼着下人准备着。

        瑛先生将众人赶出内堂,当然池暝还在堂内,只是大家看不到而已,他拿出一只粉笔,在地上开始画,左一下右一下的,画着就画出一个阵法来,这样形成的法阵不仅方便快捷,并且威力也会得到质的飞跃。

        瑛先生在地上画出来的阵法大概有家里的四块地板砖那么大,可瑛先生额头却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看样子着实把他累的不轻。

        瑛先生起身抹了一把汗,指挥着池暝把我放在阵法中,一踏入阵法,就能看到我肚子有异样,那肚子中的胎儿,并不是一个人的样子!

        那胎儿手脚不仅分离错位,还随意的安插在躯干上,脖子也呈诡异的角度扭着,这胎儿并不像正常胎儿一样蜷缩在一起,而是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怪一样,四肢大展,左踢右踹。

        不愧为鬼胎,还真是有鬼样!

        在发现有人能看到它时,它的脖子突然急速地扭了过来,那是孩子,不,婴儿,不,胎儿该有的速度吗?

        更匪夷所思地它还用诡异的娃娃音对着瑛先生说“大爷,你能看到我?咯咯咯”

        随后便大模大样地从我的肚子中爬了出来,我此时虽然命悬一线,可意识还是清醒的,一个小鬼眼睁睁地从我肚子里爬了出来,那感觉如果我有力气动,绝逼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会吓到惊叫连连,连滚带爬的跑得老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