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转转吧。”苏溪淡淡地说道,眼睛不由地看向远方。

        皇宫就是皇宫,琉璃玄瓦,汉白石座,座座恢弘的宫殿在金色中岿放,梁悬处的彩绘巧夺天工,殿前的金鼎青烟袅袅,绵延千里的鸿墙邑城将整座芜繁宫团团围住。

        苏溪站在宫殿前的高阶之下,真的觉得那就是通往天阙的阶梯,再走在纵横的大道上,看到那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得比电线杆还直的冷颜肃穆的侍卫,感概一下,见苏溪来了,还集体下跪喊“溪妃千岁”,那阵势,一点不亚于皇后亲临。

        这就是苏溪得罪人的地方,年轻皇帝是真宠苏溪,百般恩爱,也真惩罚苏溪,只要皇后一个不高兴,他会往死地折磨苏溪,直到几天下不了床,伤好后,继续宠气得皇后有事没事地找苏溪的麻烦,苏溪就成了调、教皇帝和皇后关系的润滑剂。

        再说这年轻皇帝,床上功夫也是了得,宫中这么多女眷,他以前的政策是雨露均沾,苏溪来了后,直接冲冠六宫,能不招人怨恨吗?

        我在空中飘着,跟着苏溪逛起了皇家大院,继续往前走,眼前的景色不再像之前那般繁华,而是多了些庄重冷涩,那股子腐气让我想起某个地方,就在这时,就看见有一队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打头的竟是一穿着黄马甲的小孩,唇红齿白,面若秋月,眉如墨画,本以为长那么漂亮的一定是小女孩,结果仔细一看打扮,居然是个小男孩!

        那男孩看到了苏溪,脸上表情淡淡的,然后就朝着苏溪这边走来。

        我正瞪大眼睛看着他,苏溪身后的一帮子人就呼啦一下子全跪在地上,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然后那小孩清幽幽得看了苏溪一眼,小小的身子微微躬礼道:“溪妃千岁。”

        “太子殿下!”溪妃淡淡地拱身示意。

        太子站直身体语气平淡得说道:“溪妃既然身体不适,就不该出来,若是受了风,父皇又该怪罪这些下人了。”

        这小孩话中有话啊!表面是好像是关心人,内里不就是在骂溪妃没事闲着乱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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