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平日里的正经样子,现在荡然无存,他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说夫人,你全身上下我不止都看过了,我还都唔”在他就要说出那个不堪入目的字眼之际,我用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捂住了他的嘴。

        我被他逗得涨红了脸,“不许说了,你个流氓,我的肚子已经在天天提醒我你的丰功伟绩了!我要把澡洗完,你出去,出去”

        他轻轻扯下我的手,“夫人,我想看”

        短短五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石破天惊”,我的血液仿佛全都聚集在了头上,我觉得自己的脸烫到可以煎鸡蛋了。

        “你快走了,快出去,不然我就不从这浴缸里起身了,我把你儿子,淹死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有违科学常理的傻话。

        总之池瞑就这样被我半哄半赶地轰出了浴室,他出门之前还恋恋不舍的望着我,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池瞑这妖孽,我又何尝不想要是他再坚持个三分钟,我都怕我自己把持不住了!

        我盯着门口,神经兮兮地总算把澡洗完了,命苦如我,洗澡也要提防着貌美郎君的偷、窥

        但我走出浴室门,才发现,今晚,我定的房间只有一张床!注定又是一场恶战。

        池瞑悠闲自在地斜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他除去了玄色的外袍,身着银色丝绸制的罩衫,胸口处的领子耷拉着,若隐若现着泛着古铜色光泽的胸肌,线条明朗清晰,看上去看上去很好捏的样子那喉结在紧致修上的脖子上忽上忽下,些些胡渣还未整修干净,天哪,就连这些边边角角的小细节都散发着诱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更不用说他那张貌比潘安的俊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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