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旁边的古剑传来尴尬地清咳声,我才从甜蜜中缓过神来,刚刚一时投入,竟忘了古剑还在隔壁呢…

        我的血一下涌到了耳根子,整个脸仿佛要烧了起来。我轻轻锤了锤池瞑的右肩,示意他将我放开。

        “啊…嘶…”池瞑放开了我,然后吃痛地捂着右肩。

        “啊,池瞑你怎么样,我忘了你这里中剑了。”我紧张地查看池瞑的伤势,生生地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只见他右肩的皮肤光洁完整,一点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小盏,你那么猴急扒为夫的衣服是想做什么,还有人在旁边呢…”池瞑一脸坏笑看着我,好啊,这万年冰山怎么也学会调戏起人来了…

        我娇嗔地打了下池瞑的手臂,“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又昏倒了,幸好古剑教我为你度阳气,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度阳气对你身体不好,你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池瞑刮了刮我的鼻子,一脸严肃地说。

        我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这股属于我的婴儿皂粉香气。

        “只要你能够醒来,就算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的…”

        我的食指俏皮地在他胸膛上打转,认真地说。

        池瞑低头凝视着我,脸上写着“我好感动”,然后又朝我凑了过来,虽然美、色当前,但我还是意志坚强地站了起来,留下床上黑人问号脸的池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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