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爷,求求你放过小的!小的什么也没做成啊!”那大汉捂着脖子,痛苦地说。
池瞑听着那大汉求饶的话,更加生气了,“你没做成?你打算做什么来着?啊?”
话音刚落,他便把那大汉狠狠扔在了神像手上的宝剑上,那宝剑直接从大汉的幽门直接贯穿到喉咙,他就那样被、插在了那儿,鲜血缓缓地顺着神像流到了我的脚边。
看着满眼触目惊心的红,我害怕得哭了起来,泪珠混合脸上的血液滴落到我的脖颈处。我怕那三人刚刚对我的侵犯,更怕池瞑现在这副样子。
池瞑慢慢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他一把把我抱起,我们两个身上脸上都沾满了血,仿佛刚刚从一场大战中幸存下来。
“回家了,小盏。”池瞑低头对我说着,他脸上的血迹和他那双被怒气烧红了的眼睛与他的温柔的语气格格不入。惧怕和温暖交织着,我的心情变得很怪异……
再眨眼,已经回到了家里的卧室。
池瞑将我放在卧室的沙发上,换下了血衣,全程一言不发,沉默得可怕。
“池瞑……”我极力压制着因为害怕而颤抖不止的身体,小声地叫了叫他的名字。
他还是没有理我,一把把失魂落魄的我抱到浴室,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眼前这个女孩子,脸被尘土和血迹覆盖着,双眼通红,头发凌乱,两道清晰的泪痕干干地剌在脸颊上,就像一直受惊的小鹿。
身后的池瞑在浴缸中放出热水,他温柔地将我被撕破的衣服脱下,然后把我抱到热水中,橙花浴盐的香气和暖水的温度让惊魂未定的我放松了不少,池瞑拿着一块帕子,帮我拭擦着身体。
他大力地搓着我身上的血迹,仿佛那是什么洗不掉的污点,我能从他粗鲁的力道中感受到他压抑不下去的怒火。
我白、皙的皮肤被他揉搓得通红,我任由他发泄着,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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