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瞑,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回家,带我走得远远的……我想离开这里,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回来好不好?”我抓着池瞑衣服的一角,卑微地向他恳求着,我不想再见到唐璐,我想逃避这一切。
“好,小盏乖,我们先回家把行李收拾好,然后我就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走得远远的,好不好?”池瞑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边耐心地引导我,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不要,我不要回我们的家,我只要一进门,我就会想到我的花,我的厨房,我就会想到以前的我是那么正常,不会伤害朋友,更不会……不会想要喝血,我不会带着我这怪物一样的身躯踏进我的家门!”
我在池瞑的怀中大哭大喊着,激动地微微颤抖。
“好,小盏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池瞑已经将我瞬移到了一个酒店的大厅里。我望着富丽堂皇的大厅,只觉得灯光又晃又刺眼,身边的人穿戴整齐,谈笑风生,但我只觉得他们都在议论我这个狼狈穿着病号服的奇怪女人。
池瞑搂了搂我的肩膀,“走吧小盏”,池瞑带着我上了vip的电梯,一个服务生将我们带到一个房门前,打开房门,是一个总统套房。但我现在怎么会有心情欣赏这个豪华的房间,我只想避开所有的人,避开唐璐……
池瞑将我抱到卧室的大床上,将我满身血污的病号服脱下,为我皇上一条舒适的居家长裙。
裹在天鹅绒的被子里,睡在席梦思的软床上,我的心情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池瞑,这里是哪里?”
“小盏,这里是广州。”
广州?我一直很想来广州喝早茶来着,只是想不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以这样的理由来到这个城市,不过也好,也算是来到一个离过去远远的地方,在这里,我可以开始慢慢接纳这个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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